摩洛哥是欧洲游客最爱的旅游地之一,其中,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遗产的费斯市集(the Medina of Fes),更是造访摩洛哥时不应错过的古城遗迹。位于摩洛哥中部的费斯,一座古老的伊斯兰皇城,是阿拉伯世界里最完整的中古世纪老城。这里的居民仍住在泥土城墙围起的老城区内,背负货物的骡子穿梭在城区的市集巷弄里,居民和游客交织出一条移动的人龙,可说是摩洛哥最热闹的古城遗迹。

    辉煌的历史古城

    摩洛哥历代王朝,无不视费斯为国家的中心要城,千年来,费斯主宰了摩洛哥的贸易、文化、宗教、甚至政治活动。

    公元8世纪,费斯的创建者穆莱·伊底里斯一世逝世。当时的费斯还只是河谷东侧的小村落,继任者伊底里斯二世投注庞大的心力建设,打造了一个属于他的首都,并收容了当时来自安达鲁西亚与突尼西亚地区的难民。这样的举动替费斯带来了繁荣的文化交融,包括鼎盛的商业活动和精致的工艺文化。在当时,费斯被认为是伊斯兰世界里,除麦地那与麦加之外的神圣古城之一。

    20世纪经历法国殖民的摩洛哥,失去了许多古老的伊斯兰教建筑,费斯在当时一位法国将军里欧堤的保护声明下,得以幸免。对摩洛哥人而言,费斯不但是摩洛哥王朝的皇城,而且是个仍然有生命力的古城,不只是一处被保护、供人观赏的遗产。如今,我所看到的费斯古城,据说是公元1248至1554年间贝贝民族麦瑞尼王朝时期的产物。在麦瑞尼王朝期间,他们大兴土木,除了扩建翻修费斯的清真寺、市集、大学城之外,还在旧城区旁扩建了一个新城区,即新费斯。此时,因西班牙占领安达鲁西亚而到处流窜的难民,也来到了费斯,让文化再次交融,更使得费斯获致“西方巴格达”的称号。

    错综复杂的市集

    整个费斯包括了旧费斯、新费斯和新市镇。旧费斯是传统市集的所在地,也是游客最爱的住宿聚集地;我当然不能免俗地选择下榻旧费斯。我住的民宿离市集只有两分钟路程,但得先穿过左拐右弯的巷弄,才能进入市集。我这个有一点路痴倾向的人,很认真地在出口处寻找明确好认的记号,免得到时找不到回旅馆的路。

    费斯市集呈狭长状,或上或下,沿着丘陵地而建。这里的方位相当难确认,像我们这种只待两天的游客,迷路、找不到目标是家常便饭,但也因此觉得特别好玩。我的经验里,比较知名好认的几个景点,比如西城门、凯洛因清真寺、赛佛林广场等,可以拿来作为定位的目标物,以寻找想要探访的地方。

    费斯市集可以看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,不过,千万不要错过皮革染料场。为了找皮革染料场,我们迷了一点小路,直到我细心地读了文字解说,凭着直觉和“嗅觉”,才得以找到。为什么会扯到嗅觉呢?因为染料场很臭,而且还混杂着骡子粪便的臭味。

    这里的人都很好心而且很聪明,当我们靠近染料场的时候,先后有两个人表示要带我们前往染料场,好似我们脸上就写着“要去染料场”一样。这些人多半在染料场旁开地毯或皮革店,引你到店里去,除了真的可以从上而下清楚地观赏染料场之外,当然也希望事后你能买些物品。我呢,则是直接杀到染料场,还理直气壮地将“入场费”从一人10迪朗杀到5迪朗呢!